邵令威同她求饶,咬她手指:“别闹了。”
施绘指尖抬起来摸上他颧骨那道疤,正欲放他一马,突然身下一道力顶撞上来,她猝不及防叫出了声,张着嘴气急败坏地看他,差点要骂脏话。
隔着衣物他已原形毕露了,哪里泄得下火,嘴上软的讲不通,于是以身作则来硬的,动了两下便得逞了,最后抱着她一道去了浴室。
两个人赤条条地躺在浴缸里待水渐渐漫上来t时他还义正严辞地说:“你手还没好,不便当,要我帮忙的。”
施绘白眼,说他是帮倒忙。
“帮倒忙?”他眼里蒙起雾气,松开她的唇去咬她的脖子,隐隐的痛感浸在潮湿的热意里,施绘不由绷紧身子,又感觉到他呼吸往下,锁骨,胸口,越急反倒越温柔。
“邵令威……”她猛地低头,快乐中难以置信他今晚竟然甘心服务到这个地步。
热水淌在她小腹上,变成浪,一下又一下地拍岸,更有深入的热意推波助澜,要将她融化。
施绘双腿颤抖,声音也抖,一只手去抓他湿漉漉的头发,带着留恋,勉强成句:“别把自己淹死了。”
水往上涨,他也才跟着抬起头,眼角发红,眉目湿润。
他将她抱着坐到自己身上,边粗粗地喘气边记仇地问:“腻了?”
说完又开始在她身上乱咬。
施绘严丝合缝地坐上去,紧紧抓着他肩膀,身体飘飘然,已经讲不出话,仰着头反客为主地推起一波更大的浪。
一番兴风作浪后浴室里满地狼藉,哪哪都漫着潮意。
邵令威将她裹在浴巾里抱到床上的时候还不死心地继续蹭她,威胁她安抚他的自尊心:“你讲对我腻了?”
施绘闭着眼,缩在他怀里一颤一颤地笑,就是不说话。
邵令威发尖的水珠滴到她粉嫩的皮肤上,顺着锁骨淌下去,留下潮湿的印。
他又云崩雨落,低下去啃她嘴唇,用商量的口吻迫切地说:“别睡去,我还有力气。”
施绘别过脸笑,手臂搭到额头上,细白的皮肤浸在床头半明的灯光里,多是几处被他发难的痕迹。
邵令威抽掉浴巾,将她手扣在床上,吻她带着水汽的额发:“施绘,我爱你。”
她懒懒地“嗯”了一句,下一秒就颠动身子叫了出来。
邵令威比刚才在浴缸里更做得开动作,也更欲求不满,一边冲撞一边还抚摸着她脸颊重复说着那句对白。
施绘不回应,他便更卖力,最后在她带着哭腔的妥协里抱她一同坠入极乐的云端。
闹到没有力气时已是半夜。
邵令威起来去浴室里收拾了自己一番,又出来照顾她。
施绘身子软绵绵,由他摆弄,换好浴袍后惺忪着眼问几点了。
“快第二天了。”
施绘搭着他手臂笑:“现在去接你儿子?”
邵令威早忘天边去了,也无奈跟着笑,将她扶着靠到床头,起身在床前双手搭着胯摇头:“世上只有妈妈好。”
施绘被他调戏,拿枕头丢他算账,口是心非:“你也太不识相,搞到这么晚,以后不准这么乱来。”
邵令威接住放回去,满面春风,不敢造次:“是是,看你还有精神,饿不饿?出去弄点夜宵?”
虽是体力劳动了一番,但施绘有些饿过头了,没大胃口:“你饿了?”
“我饿没饿你不清楚?”他不着调讲。
施绘问:“去哪里?”
“要吃什么就去哪里。”邵令威当她默认,绕到床尾,浴袍一脱便准备换衣服。
施绘盯着他随动作起伏的后背肌肉看了一会儿,突然翻身到床边,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去把里面那部躺了好几天的手机拿了出来。
邵令威没注意,自己换好,就过去把她的衣服从里到外都拿过来,还没收敛,问:“要我帮忙扣扣子不要?”
施绘把手机递给他:“喏。”
他微愣,看清后没太当回事地要接过去:“哦,原来寻到了。”
施绘把手机送到他手上又抽回来,埋进被子里。
邵令威没看懂,嘴角提提问:“怎么?”
施绘拍拍身边的床垫:“你坐下来。”
邵令威坐下就又开始不老实,要去扯她浴袍的腰带。
施绘把他手拨开,瞪眼认真讲:“你不是问我怎么晓得斯安其的么?”
她又把手机掏出来,耸了下肩膀:“喏,人家发信息打电话给你。”
邵令威低头去拾,有点意外她突然讲这事。
施绘继续说:“我翻你手机了,怪你把密码告诉我,我早讲了,怕收不住手的。”
邵令威接过去,屏幕都没点亮,随手扔到床头柜上,笑了笑,摸摸她头发说:“收不住手怎么我钱一分没少去。”
施绘回头看了眼,问他:“你不看?还是不好当着我面看?”
邵令威也跟她实话实说:“我

